“你不是拿走了么?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谁的印,拿过去看看而已,你留着玩。”
“这东西能卖五千块钱?”
“多吧,汉代的,怎么也能卖一万块钱,我收货的时候也没讲价,一个农民,差不多就行。”
“就一个印章?”
“嗯,就这一个。”
“那就没啥意思了,晚上去洗澡啊?”
“不去,我约人了。”
“做什么的?”
“也是开铺子的,就在院里。”
“卖什么的?”
“也是瓷器,小两口开着玩。”
“把头哪家?”“把头,就是某个方向第一家。”
“不是,对面那趟的,我一个哥们。”
“哦,那天介绍下。”
“别扯了,介绍啥?你这么不靠谱,我怕你动心眼子给人家铺子都骗你手里来。”
“这话让你说的,我是那样的人么?”
“是。”
“走,出去,别让我看到你。”
我看了眼时间,也差不多下班了:“我还真的走了,马上下班了。”
“我找王胖子去,这货几天没见到了。”
“去吧,你俩吃烤鸭去。”
“小宇,你就说王胖子跟一个球一样,还天天吃烤鸭,他不腻么?”
“人家吃点东西,你还挑,你涮锅子,人家也没说啥啊。”
“你走吧,我铺子不欢迎你。”
“看你死样,走了。”
来到张涛铺子,张涛在收拾卫生呢,看我来了:“别急啊,马上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