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能冲锋陷阵,奋勇杀敌,脱两层皮臣也在所不惜!”
宇文衍就知道,元威是个不碰南墙不回头的主。
恁你说得再凶险,他不亲身经历一下就会一直嘴硬到底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等有机会了让你下南洋去,别到时上吐下泻,浪不起来那就笑掉大牙了……”
小皇帝桀桀一笑。
幸灾乐祸的表情让元威见了内心直发毛,底气一下子就没那么足了。
不过,还是硬着头皮倔犟道:
“药师去得,吾亦敢去。”
“正如陛下所言,人死卵朝天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,怕个球!”
宇文衍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心想:
你们这些人呀,好的不学,偏偏对这种“粗话”过耳不忘。
小皇帝轻咳一声,一本正经地说:
“二郎啊,你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“朕自幼躬读圣贤之言,说过这等有辱斯文的话么?”
元威听罢,不禁翻了个白眼,暗自腹诽:
看您那嘚嗬样儿,还没说过呢?
都可以给您编纂一册“经典语录”了。
不过,他可不敢真这么说,脸上露出了二哈般的笑容:
“陛下不必自谦,这可是金句,朝野内外,若是来不上几句,都不敢说自己是皇城脚下混的主……”
宇文衍一听,顿时哭笑不得。
奶奶滴熊。
偶尔说出的牢骚话竟成你们显摆的资本了?
去你大爷的。
这是什么妖风邪气!
小皇帝懒得跟元威掰扯这些,轻瞪了他一眼。
起身准备去朱满月的宫殿吃长寿面去。
这时。
礼部尚书宇文善来了。
元威知道皇帝有正事要谈,便退出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