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也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,对于暴力行为异常敏感。
看到陈叔宝极为“勇敢”地将施文庆护在身后。
萧摩诃凝视少顷,心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,眼中的腥红也逐渐褪去。
面若死灰,没了往日的光彩。
“臣鲁莽了,望陛下恕罪!”
萧摩诃面无表情,不喜不悲,对着陈叔宝拱手说道。
“退下吧!”
陈叔宝无视施文庆满眼期待的目光,轻轻挥了挥手。
当初。
陈叔陵杀他不成,逃回封地起兵造反,就是萧摩诃领兵平叛的。
萧摩诃没再说话。
转身就向殿外走去,高大的背影此时显出几分佝偻。
袁宪和鲁广达,樊毅也知道没有待下去的必要,对着陈叔宝拱了拱手,快步追了上去。
走出皇宫。
三人拉住大步向前的萧摩诃:
“大将军,怎么办?”
萧摩诃停下脚步,愣愣地看着他们,随即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听天由命!”
说完。
意兴阑珊地回府了,丢下几人站在风中凌乱。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都各自离开了。
天若要其亡,必先让其狂!
有些事情,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。
……
京城长安。
大年三十这天。
漫天飞雪,白雪皑皑,鞭炮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