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抬眼一看,点了下头。
稍等片刻。
把手上的奏章朱批后站起身来。
“听说爱卿舌战国子监一众大儒,有些人辨不过,心生忌恨就把你给诽谤了?”
宇文衍笑着问了一句,一边活动着臂膀走到近前。
“陛下,这,这您也听说了?”
刘焯确实被人诽谤了,要不他也不会跑到算术馆去。
历史上。
他遭诽谤罢官后,便返乡了。
如今算术馆引起了他的兴趣,没有离开京城,由此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
“读经史可修身,治国,但若是不能知行合一,也就腐儒罢了……”
“引经据典,指点江山,但又不懂付诸实施者,纸上谈兵耳。”
小皇帝很清楚有些所谓大儒的尿性,夸夸其谈很有一套。
但让他去治理一县之地,却是一窍不通,无从下手。
“陛下,您也这么认为……”
刘焯蓦地抬头,有些激动地看向小皇帝。
他就是看不惯国子监那帮信口开河,装腔作势,成天得瑟的大儒。
“朕奉行知行合一,知为行之始,行为知之成!”
宇文衍走向茶台,示意其入座。
“知为行之始,行为知之成……”
“妙啊,陛下所讲堪比圣人之言也!”
刘焯喃语数遍,双眼骤然发亮,不由地赞叹起来。
坐下之后还在暗自揣摩,都忘了谢恩。
宇文衍熟练地煮水,冲洗茶具,洗茶,泡茶……
袅袅热气中。
小皇帝神态专注,动作不徐不急,如行云流水般。
每一动作都充满了艺术的美感。
刘焯脑海里还在回想皇帝说过的话,眼睛却又被其泡茶的动作所吸引。
“这是今年的明前茶,尝尝如何……”
直到小皇帝把一杯七分满的茶水放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