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小小年纪,这么早熟吗?
宇文衍看到三人不解的神情,嘿嘿坏笑起来。
“朕差点忘了。”
“蜀国公,子通,辅伯,每人赏赐番邦小娘子三人。”
小皇帝这才记起来,他们三个都是还没受赏过的。
“谢陛下!”
“就是他们说晚上会唱歌的番邦小娘子么?”
三人谢恩。
贺若弼、韩擒虎相视一笑,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。
“辅伯,这你都知道了,等会散席后,便随小言子去挑……”
他们都是大周最不差钱的一批人,生再多孩子也不怕养不起。
也算是为小皇帝期盼的人口增长做贡献了。
尉迟迥闻言,却是不动声色。
举起手中的酒杯,隐蔽地朝韦孝宽和李穆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两位国公先是一本正经,故作不知。
突然间。
又对其眨了眨眼,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。
尉迟迥见状。
刚喝到嘴里的酒水,差点一口喷了出来。
有两个老大哥顶在前面,他完全放下了心理负担。
不动声色地把案几上的牛鞭、鹿鞭通通倒进了铜锅之中。
这一切都被小皇帝尽收眼底。
表面若无其事,心里却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尉迟迥当下六十六岁,看来也是人老心不老!
他叫太祖宇文泰为舅舅,与武帝宇文邕是姑表兄弟。
按辈份,小皇帝还得称其一声表叔公。
“蜀国公,你们攻打扬州之时,可曾听到过天元太后的消息?”
宇文衍一边往嘴里扒着米饭,随意问道。
众人听罢,吃喝动作不由一缓。
尉迟迥也是脸色微变,对着小皇帝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