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人家优秀,可这并不能成为我必须和她谈对象的理由。
我现在要事业没事业,要时间没时间,拿什么给人家许诺未来?
别坑了人家无辜姑娘跟着我受罪了。”
其他几个小伙子,年纪也不算大,且都没有成婚,一时间有些不明白结婚和事业有什么关系?
他们身边多的是在老家结婚,逢假期回去探亲,也不耽误人家传宗接代啊!
怎么到了这小子这儿,还扯上事业和未来了?
不愧是读书人,也不愧是他们当中唯一的大学生。
经过正统教育出来的,是不一样哈~
“不随便结婚和生孩子,不仅是对自己负责,也是对女同志负责。”
第一眼无感的话,就没有往下攀扯的意义了。
周越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可惜这些糙汉子,压根儿就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。
甚至还在这儿跟他扯:“怎么就随便结婚了呢,这都是经过组织调查的啊!
那要是结了婚,顺理成章不就把孩子生了?这还不叫负责吗?”
周越想到自己和哥哥这些年所经历的苦和难,更想到了小酒他们兄妹五个,被爱包裹着长大,两厢一对比,就越发肯定自己这么想是没有错的。
如果他们所谓的结婚就是假期回去恩爱几天,整个孕期帮不上忙,待不了几天就走,孩子每一个成长阶段都没有你的参与,回家探亲都不认识你,甚至就连你的父母兄弟姐妹都需要她去帮衬调解,那这样的婚姻有何意思?
最起码,他现在想要在部队大干一番,并不想过早的让自己改变身份。
他自己都没活明白,又如何有条件去教育下一代?
还是省省吧!
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,接下来周越索性翻身躺下闭眼,脑中却在变换着不同的场景。
——
当小酒正式开始学习理论知识后,就逐渐找回了当年的记忆。
为了早点毕业,她开始有意缩短课时,在确定自己哪些课彻底掌握后,主动找老师教授进行一对一测试,通过测试后,申请去二年级插班听课学习。
大一上学期小酒拿下了全额奖学金,所有加起来得了三百二十块钱,所涉及的面也广。
不仅有理论知识,额外的外语比拼,甚至还有和其他高校举办的联合性辩论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