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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膳时间都过了。
萧承宴终于下了床。
怡然和玲珑听到动静赶紧进来。
检查了床单。
没见着血迹,代表没有真的做那事儿,都松了口气。
还好没发疯!
收拾完,林浓一身清爽的回到寝殿。
席地坐在铜镜前的软垫上,背着身子不理他。
萧承宴坐于她身后,勾住她的腰身。
明明才生下了双生子一个月都不到,腰身竟恢复的那么快,细细的一把。
只是皮肉比之从前,要软一些。
不过手感倒是更好了。
像是世上最最昂贵的锦绸,柔软滑腻。
忍不住,一再揉捏把玩。
林浓怕痒,轻轻扭动了下身子,拍他的手:“不许摸!不许捏!承宴真是个不正经臭家伙!”
被骂,萧承宴也不恼,只觉得心血火热。
轻轻一用力,就把人捞进了怀里:“不喜欢本王疼你?”
林浓瞪他。
这男人,太狗了!
他是舒坦了。
可她又没享受到,还没少受累!
不轻不重的捶他胸膛,娇滴滴的埋怨:“你……太坏了!还以为承宴是个多克己复礼的男子呢,原来是个气人的坏蛋!”
萧承宴捉了她的手,慢条斯理的揉着:“妖精在前,如何克己?”凤眸掠过她身子,故意道,“哪儿累着了,为夫都给卿揉一揉!”
“什么妖精!王爷又没有吃酒,怎么什么胡话都出来了!”林浓俏脸涨红,拿了妆台上的一把白玉扇子扑凉:“不用揉!我、我不累……”
萧承宴薄唇抵着她的耳根:“真的不累?”
林浓把脸遮住,闷声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