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沈淮安提过,要么年前、要么年后他们就会离开京城,如今已经进了十一月份,柳乐私心希望年后再出发,冬日赶路有些受罪。
傍晚时,沈淮安急匆匆的回来了,抱了抱柳乐,抱了抱两只崽。
在柳乐身侧坐下后,突然道:“皇后薨了。”
“什么?”柳乐心里一惊,这么突然吗?之前也没传出过皇后生病的消息啊。
“昨晚,对外说的是病逝。”沈淮安解释道,“但近两个月以来,玉景宫都没有请过太医。”
柳乐因着陈月玉的关系,对那位处在皇后之位的陈月屏也生了几分同情。
“宫里有消息说,皇后是自尽。”沈淮安的手捏了捏柳乐的侧脸。
当然自尽一说,目前来看几乎是板上钉钉,并且很有可能是陈元道与项棋之间争斗的牺牲品。
这段时间在朝堂,左相陈元道与二皇子项棋之间彻底决裂,就差兵戎相见了。
但庆祥帝一直都在中间和稀泥,明眼人都看出来其中的猫腻。
一直受制于人的庆祥帝,也想要把握一切可能改变其处境。
“也是可怜人。”柳乐有些唏嘘,感叹道。
————
二皇子府。
“陈元道那老匹夫。”项棋怒气冲冲,已经将府中能砸的摆件都砸了。
“他竟然敢将母后逼死。”
黄侍卫目光冰冷的看着一切,与先生交代的事情无关,他便不会多干预。
项棋抬手招来小厮,“让宁大人加快速度。”
“另外给右相府的元退之大人送一份拜帖。”
小厮应声办事去了,项棋气都没喘匀,又有人急切来报。
“二皇子不好了,皇上让你即刻进宫。”小太监跑的极快,还摔了个踉跄。
项棋面色一沉,询问道:“有说什么事吗?”
“奴才不知。”
项棋暗自稳定着,“来人,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