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夫郎放心,我只恨陈元道、陈家、南境人,不会如此心狠手辣。”陈月玉粲然一笑。
柳乐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歉意,陈月玉突然明白了,为何在京城要将夫郎护得如此严实了。
“直接说你的目的。”沈淮安沉声道,他不是什么好人,不想平白无故的救人,利益互换才是长久之计。
陈月玉脸上的表情收敛,状似回忆道:“从哪儿讲起呢?”
四十年前,陈元道只是寒门书生,家里穷的揭不开锅,在读书这条路上只能说一般,不算拔尖。上京考试的费用,陈父陈母没有能力拿出这笔钱。
一个月后,陈元道不知为何娶了县太爷的庶女,一跃成为县太爷的女婿,拿了银两带着夫人上京考试。
后来的事情陈月玉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这位县太爷的庶女上了京城很快就死了,这时陈元道还没有考完试。
陈元道中规中矩考完试后,本来是要外派,机缘巧合下被留在京城,进了户部,娶了户部尚书的女儿,在京城算是站稳了脚跟。
但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,陈元道道在官场浮沉,好经营,渐渐的官至二品,虽没有到达一人之上万人之下,但也差不太多。
先帝渐渐意识到了陈元道的恐怖,开始明里暗里打压,又因着只是文官,敲打一番后,就只是冷淡对待。
当时南境在镇南将军的威势下,对着大周俯首称臣,每三年来大周朝贡。
后来,不知因为什么,陈元道重新获得先帝的信任,成为近臣。
先帝渐老,身体不好,几位皇子之间始终会有抉择。
陈元道将陈月屏嫁给了项瑞,后来做了皇后。
“陈元道,整个经历是不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?”陈月玉眼睛带泪的反问。
柳乐老老实实的点头,光听这番讲述,只觉得陈元道很善于经营,是一个标准的利己主义者。
“陈元道共娶了三任妻子,三位都病榻缠身,不久于世,且每次去世的时间都恰到好处。”陈月玉直言道,户部尚书的女儿与陈元道成婚三年年诞有一子,之后陈元道娶了徐青玄老先生的孙女,在当时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徐娇。
当今皇后陈月屏正是徐娇所出。
“徐娇……”柳乐正想问徐娇的现状。
陈月玉直接道:“徐娇也死了。”
“徐娇死后,陈元道没有再娶,但府中美妾不断。”陈月玉给柳乐解惑。
“尚书女儿诞下的孩子呢?还有你的母亲……”柳乐沉浸在陈月玉讲述的故事中。
“我的兄长名叫陈月扬,现在人在南境……”陈月玉哽咽道。
“他是在十岁的时候,被前来朝贡的南境虎奋将军掠去……去做了侍君。”陈月玉眼角的泪已经顺着脸庞滑落,书琴急切的上前用手帕给小姐擦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