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啦,小安可聪明了,在书院是夫子得力助手。”
“夫子说他很厉害。”
“我们还一起去了情楼,认识了新朋友,呃……情楼就是普通的茶楼,喝喝茶那种……”
……
“但是小安也有缺点,管我管太严了。”柳乐夹藏私货的吐槽,“不准我玩雪。”
“乐乐。”沈淮安幽幽道。
柳乐立马改口,“其实小安对我很好,嘿嘿,刚刚的话我撤回。”
狗腿的模样,引得沈淮安不由侧目,还真是能屈能伸。
在后山一直待到中午,两人才下山,明天在大河村待一天,后日他们得回柳家村。
今年书院开课的时间早,沈淮安要准备考试,今年春天去州府考试,然后马不停蹄的直上京城,到年底差不多就能尘埃落定。
之后的去处就得看皇上的意思,但柳乐觉得小安和外公他们自有安排,估计到时候皇上或许也不能安排。
毕竟按如今的情形来看,小安应当是越秦王派系的,与皇上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在大河村待了三天,柳乐和沈淮安回了柳家村,也只待五天左右,又赶着马车回了府县。
“明天穿这身衣服怎么样?”柳乐兴冲冲的抱着一件袍子跑进了书房,展示给沈淮安看。
沈淮安抬眼瞧了瞧,瞧着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书生袍。
“乐乐想我穿这件吗?”沈淮安向后靠在椅背,饶有趣味的看着人。
柳乐眉眼弯弯的点头,这可是做的新袍子,这个布料好像是其他地方来的新鲜玩意儿,买的时候老板说这个布料有惊喜,但这匹布从买回来到做成衣服都没发现有何特别之处。
布料摸起来手感不错,若是穿着好,改天他也做身衣服,与小安子穿同款衣服。
明天书院开课,普普通通的白色书生袍就行,沈淮安直接应了,明天就穿这件。
“那我去给你挂起来。”柳乐抱着衣服又走了。
沈淮安又在书房待了一会儿,见人一直没过来,将纸张收拾好,也回了房。
柳乐回房将沈淮安的衣服挂了起来,心血来潮将装衣服的柜子也收拾了一番。
“你忙完啦?马上就可以睡觉。”柳乐手忙脚乱的对着满床的衣服,十分没有底气的说着,马上就能睡觉。
沈淮安自然过来跟着一起叠衣服,“怎么想着收拾柜子了?等我来收拾。
柳乐没说话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在两人的配合下,这次是真的很快就收拾好了,但这主要的功劳在于沈淮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