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本想这样逗逗柳乐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这动作于他而言,才是折磨,乐乐的肌肤细腻,这一点他再是了解不过。
之后沈淮安的动作带了分急切,利落的将柳乐衣带系好,将被子给人贴心的盖好。
“乐乐,我去给绒绒添些水。”交代完,就脚步匆匆的去了门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见沈淮安离去的背影,柳乐直接大笑出声,“小安子啊小安子,以前还觉得你正经,现在看来你才是最不正经的。”
刚出门的沈淮安,自然听到了柳乐的话,脚步一停,身子一僵,随后稳住身形,从容的往外走。
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柳乐将床幔上的流苏前前后后数了三遍,都没看见人进来。
听到脚步声,柳乐转头,看见沈淮安进了屋,只不过脸上挂着些水珠,额周的碎发都被水打湿了些。
“绒绒喝水了吗?”柳乐故意问道。
沈淮安脸一僵,语气平直的回道:“喝了。”
柳乐继续使坏,“绒绒今天这么渴吗?我就记得吃完晚饭才喂了水。”
“难道……它今天太热了吗?”
这话表面看是在说小狼崽,但内里全部都是在暗暗打趣沈淮安。
好不容易让沈淮安吃瘪一次,柳乐怎么会轻易放过。
在床上时,柳乐总是吃亏,沈淮安可太了解他了,稍稍一个动作,他都不能反抗,只能臣服;但在床下,他总得找补回来吧。
沈淮安沉默不说话,静静的脱外袍,没有看柳乐。
这样的态度,越发纵得柳乐嚣张。
“唉,可怜的绒绒,竟然太热了,不知道会不会悄悄去冲凉?”
“若是将光亮的毛毛打湿就不好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淮安上了床,直接翻身而上,将柳乐笼罩在身下。
将柳乐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,被沈淮安好好教育一番,念着后日的出行,没将人欺负的太狠,但就这样的程度也让柳乐吃不消。
结束后,被沈淮安抱在怀里,缓了好一阵儿。
“乐乐,你真的让我上瘾,欲罢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