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提信与不信。只是道:“贺明漓,想去找人——”
她被他抵住,他的声音都转狠,“不如等我死了。”
她心中被敲得一颤。
“弟弟能给你的,我什么给不了你?嗯?”他找到她的唇,直接探入。
他眼都未抬,将她的手放在腰间,将她按向自己。
兴许只是一个借口。
兴许也是真想证明证明,告诉她何为“真理”。
那场梦中的内容太过荒诞,他不屑于去在意。但是刚才她无意间流露的那点心思,却叫他危险
警觉。
他们除了在公司以外,在家的时间格外多。而在家有一点特别,她好像随时随地都会被他捉去,不论是亲吻还是更加亲密的事情,都有可能发生。
他其实、并没有输于弟弟什么。
贺明漓的贝齿一点点陷进他肩胛的肉里时,还在混乱地想着。
她伸手想让他抱,有种被彻底覆罩的渴求,他低哑着声音道:“叫弟弟抱。”
她的脚趾都蜷缩起。
这个小心眼的小气鬼。
她强行挤进他怀中,去吻他下颚,吻他喉结,呼吸从他颈部的每一寸肌肤拂过。
他就势揽住她,呼吸急切得有点平息不得。
“只要你。”从前总是交白卷的差生也摸索到了一点答题的技巧,逐渐开始得心应手,与他贴得更近,哄人的甜话就在耳畔,“只要你,傅清聿。”
她一点也不想在接下来几天里都要被提醒“弟弟”。
她叫他吃饭,他会让她去叫弟弟吃。
她叫他睡觉,他会让她去和弟弟睡。
……
只是想想那一幕,贺明漓已经觉得头皮发麻。所以还是要现在就将人哄好。
“不及弟弟年轻。”他故意道。
“可是,”她咬着唇,犹犹豫豫,“大一点才有韵味。”
他提唇轻笑,止不住的笑意倾泻。
倒是很有长进。
最近出息了不少。
他的动作柔下三分。
其实本也舍不得太重。
窗帘遮遮掩掩,挡着外面的光,叫室内有些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