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宿舍,何浅看上去焦虑不安,可能就是所谓的表白后遗症。 都已经八点了,又没有晚训,这个点徐元阳应该已经听完了我的表白了吧,我也有联系方式,为什么还没联系我?何浅忍不住问。 容黎:别着急,可能是有事耽搁了。 会不会压根忘了这事?何浅总是往最坏的方向去想。 傅礼馨:不会的,徐元阳这人一看就谦逊有礼,怎么会这么没品?最起码的回应是尊重女生。 听到这样的安慰,何浅焦躁不安的心稍微放松了些,她无力趴在桌子上:拖的越久,越没戏,说不定人家在想着怎么拒绝我。 容黎:别这么悲观,说不定你是我们寝室最早脱单的呢。 何浅想通了,笑:也是,再差的结果,也努力过不留遗憾了。 江时宁其实挺羡慕她能这么毫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