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小姐好好儿的游历西北。”
“你说谁千里迢迢追谁?”
孟承平疼的龇牙咧嘴,却不敢拯救自己的脚,“没、没有谁。”
“我刚才啥都没说!”
何景兰出了气,这才满意地放过了孟承平。
她看了眼天色,说,“不过你说的安全问题,的确不可小觑。”
“咱们现在缓缓跟过去,迎一迎他们。”
“哦,好。”孟承平乖巧答应。
何景兰侧目,“带上你的兵器,保护好本小姐。”
不知道为啥,孟承平现在看何景兰瞪他,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。
“哎!”他听话地提起长枪,傻笑跟上。
这个小村子是依傍西北军军营而存在。
村里不过三十几间民居。
从顾喜喜他们住的院子往北走,不到一顿饭功夫就能走出村子。
北面有一条带状延伸的石头滩。
春季山上的雪水化冻,顺流而下形成河流。
此刻的河滩没有流水,露出高高低低的石块,嵌在结冻的冰雪中。
顾喜喜听老郎中说,萤骨花生长的地方与雪莲相近。
唯一不同的是,萤骨花更喜湿润,容易长在河谷、浅滩冰冻之地。
所以顾喜喜一听人说附近有这样的地方,不顾天色将黑就紧赶着过来。
顾喜喜顺着河滩一路朝上游走去。
放眼之处皆荒凉,看不到丝毫生命活跃的迹象。
她就一直走一直走。
直到天色昏暗,视线所及不再清晰,顾喜喜站住脚回头望去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了太远,已经看不到来时的村子。
西北的冬季,天黑之后有太多危险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