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非玉擦干了眼泪,他脱鞋上了床。
睡在风荷旁边,把风荷已经凉透了的身体抱进怀里。
“湖水冷,小竹子为您取暖吧。”
岑非玉不吃不喝也不上朝。
风荷已经不在了的消息被他封锁在了宫里。
并且吩咐婚礼照常举行。
仿佛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宫里人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凉……
风荷被岑非玉抱在怀里了两天。
等待第三天的时候,岑非玉终于动了,他叫人送来鲜花牛奶皂角。把东西都撒进浴池。
岑非玉抱着风荷去洗澡了。
二人早已坦诚相见过无数次。
他先把风荷洗的干干净净,香喷喷。
而后把他放在了台阶处靠着。
神色温柔地说:“小姐,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把自己洗干净了就来抱你。”
岑非玉给自己抹了香皂,刮了胡子,洗了脸。
而后抱着风荷去换衣服。
他先给风荷穿上了繁琐的大红婚服,又给自己穿上了配套的。
而后是把风荷扶到了椅子上坐着,给他画眉,涂口脂。
“小姐,你的眼睛睁开好看一点……不过如果你累了的话,那还是闭着吧。”
随着凤冠落下,风荷被盖上了红盖头。
这是岑非玉这么多天以来,第一次走出殿门,整个皇宫都是张灯结彩,一派热闹欢腾的景象。
虽然热闹,但是处处又透露着古怪和违和。
倘若他们不知道皇上是在和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举行婚礼。
从岑非玉的惊喜而温柔的表情里也可以窥见一二。
他处处小心维护旁边盖着红盖头的人,仿佛生怕他磕了碰了。
如果忽略红盖头人根本没有着力点,一直靠他提着的话。
简直让人毛骨悚然。
岑非玉没有按照常规流程,他一路抱着风荷走向朝拜大殿。
此时文武百官都已经来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