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十几丈外,同样累倒的叛军,安陆战很想杀过去,但是他已经脱力。
叛军就那么躺在前面,四仰八叉的,也不跑了,显然也已经脱力。
这一战,追杀的大乾兵马,杀得脱力。
被追杀的叛军还有金国兵马逃跑,跑的脱力。
“别特酿的喊了。。。”
安陆战就算是累趴下来,还不忘记兴奋的嘶吼,显然是喊得顺口,成了本能。但是叛军中一个将军怒了:“曰嫩酿,能不能休息会儿?狗曰的安陆战,有种你就杀过来,老子躺这里让你杀。”
累死了!
这特酿一跑就是百十里,瑞王麾下兵马,真特酿的拼命,特酿的疯子吧都是。
战马脱了力,就下马步行追杀。
将他们杀得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投降者不知多少。
“曰嫩姥姥的尤俊!”
安陆战怒了:“狗曰的,你给老子半刻钟,看老子不宰了你?!”
尤俊挑衅的嘶吼:“你过来啊。。。”
安陆战更怒了,可惜怒了也是浑身无力:“你等着!”
尤俊继续挑衅:“狗曰的你来啊,你过来啊,你来杀我啊!”
安陆战咬着牙爬了过去:“狗曰的,老子今天非要宰了你!”
“狗曰的,老子等的就是你!”
尤俊也向着安陆战爬去:“以前与老子打平手,今日老子非要狠狠揍你。”
爬了一会儿,两个人又是气喘吁吁的。
大战一场之后,真的没劲了。
两个人休息的空档,就看到一双双眼睛,同样累虚脱的双方大军,都看着两个人,眼睛中都带着期盼。
大乾兵马似乎鼓励着安陆战:将军过去,这可是军功啊!
叛军大军似乎也在鼓励自家将军:将军过去,杀了他,追杀我们的朝廷兵马,就会群龙无首,休息好我们还能逃。
“喂,狗曰的你投不投降?”
安陆战看了一眼尤俊:“你个傻叉,与瑞王爷作对,那就是老寿星吃砒霜,尼特酿就是找死呢。”
“瑞王爷真这么厉害?”
尤俊皱眉:“不是以讹传讹?不是假的?”
“你这猪脑袋。”
安陆战继续往前爬,尤俊也往前爬,两个人很快脑袋顶到一起:“你想想,你们十万大军,为什么败的这么快?”
“为什么?”
尤俊不解:“哈赤还有朱泉真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