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:???
第一次,水溶感觉自己的仪卫,竟然如此不堪!
水溶没有后退,他愤怒的看着王赢,哪怕他不过到了王赢胸口处的身高,依旧手持宝剑:“匹夫,安敢欺我?!”
“狗曰的,给你脸了?”
看着手中剑刺过来的水溶,王赢也怒了。
“叮。。。”
王赢直接抓住水溶的宝剑,就像是搓塑料一样,将这一柄宝剑,直接搓碎。
在水溶错愕的目光中,王赢伸出大手,按住他的脑袋:“小家伙,你是不是有病?要不要本王,一巴掌拍碎你的脑袋,看看病症在哪?”
要不是碰到了哺育你的地方,现在本王心情还算不错,作为军中目前需要稳定的人物,看看本王打不打你的屁股,就像是爸爸打儿子。
“王赢!”
水溶眼睛里都是泪水,疯狂的摆动双臂,奈何一下都没有碰到王赢:“你欺人太甚!”
这家伙绝对脑子有病。
王赢按着他的脑袋,顿时来了火气。
刚要给他一点教训,老王妃喊道:“忠勇王手下留情!”
“溶哥儿!”
突然,老王妃的声音传来,水溶犹如中了定身术。
脑袋机械般的转过去,当看到老王妃的时候,再看看王赢,水溶满脸迷茫:“母妃。。。”
王赢不是杀上了王府?
在北静王府大开杀戒?
不是北静王府满门被屠?
母妃出现在这里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“还不向忠勇王道歉?”
老王妃满脸歉意的看着王赢,衽衽一礼:“老身向忠勇王致歉,小儿任性无状,得罪忠勇王爷了。”
王赢看着老王妃,再看看水溶,一言不发,拂袖而去。
“母妃!”
水溶还没有从王赢肉掌搓碎他的宝剑的震惊中清醒,更是迷茫为何自己的母妃身上都是血,还有白浆。
忠勇王身上也是如此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
回到王府,屏退左右之后,老王妃感慨一声:“哎。。。你的姬妾亓凌月死了,被忠勇王所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