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所为只为求宠于陛下,又不肯折了自己脸面,各位姑姑们困于后宫妇人之争,不过是被平白消磨了。
“陛下为了让宦官们争权,无论宠妃相争,又或内宫失察,一概种种皆归罪皇后,借口迁怒女官。
“小卫子私心想着,各位姑姑与其被陛下寻了罪名赶出去,落个没下场,倒不如让小卫子自己动手,寻些个小过错,不计档,只当是将姑姑们提前散出宫去,她们回了家乡,每年也能得了官府的贴补。”
陆白草坐在椅子上,定定看着他。
尚膳监提督太监,将尚食局得用的女官们驱赶出宫,是因为太后让权,皇后昏聩,倒显出了他的一片真心。
一旁沈揣刀笑着说:
“娘师与我说起师兄的时候,也觉得师兄赶姑姑们出来是有缘故的,还真让娘师说中了。”
卫谨微微抬起头,看向陆白草,见她神色柔缓,眼眶也微微有些红。
透着三五分的真。
陆白草叹了口气:
“你们去说话吧,我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在说话之处坐下,卫谨看向沈揣刀:
“师妹,你今日可曾吃到了世子夫人所做的菜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如何?”
一琴提着壶来沏茶,沈揣刀垂眸看着茶叶在茶盏中上下翻腾。
她迟迟不说话,卫谨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,人歪坐在椅子上。
“她那是邪道,断不能献与太后娘娘。”
沈揣刀还是没说话,只把茶水推到他面前。
卫谨哪里喝得下?
轻轻咬了咬下嘴唇,他声音沉了两分:
“如今金陵各家都说靖安侯世子夫人所用是邪术,要写信去京城,让靖安侯派人将世子夫人安置了,更说她如今言行皆是癔症。”
沈揣刀拿捏着手里的茶盏盖子:
“师兄也说安夫人是邪道,想来金陵各家所为,您也并不觉得……”
“我自然觉得不妥!”
卫谨双手撑在桌上,看向自己惊才绝艳的师妹:
“世子夫人是邪道不假,这等玄奇妙法若能补入你我之道,便是得天之大幸,尤其是师妹你。
“师妹,之前耳目众多,许多话我不能明说,让她安分下来,你借她的技艺锤炼你的道行,才是上善之法。”
“咔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