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吃清淡些,再来两个乳鸽。”
“多谢沈东家。”
“咳。”
谢序行在二楼围栏边上落座,沈揣刀抬头看他,见他手臂攀在围栏上,忽然对她一笑:
“沈东家真是名不虚传,好相貌,好气度。”
“谢九爷夸赞,我受了。”
沈揣刀让一个跑堂去传菜,又看向谢序行。
看见他的面颊有些许的红。
“谢九,你怎么脸这般红?”
“啊?”
谢序行一瞬间有些说不清楚的慌乱,他连忙转开目光,就见常永济已经伸手探他额头。
“九爷,你发烧了。”
谢序行:“……”
原来是发烧了。
幸好是发烧了。
他蔫头蔫脑地想。
“什么乳鸽也先别吃了,我去后面看看切面还有没有,给你们下一碗,赶紧吃了饭去医馆买药。”
面还有切了没下锅的,煮了两大碗,卤子倒是真没了,沈揣刀索性学了刚刚戚芍药的法子也做了茄子肉丁的卤子,也放了许多姜片。
“我好不容易来当客人,怎么就吃一碗面?我可是穿了新衣裳来的,这算什么?”
“算你身子弱。”
沈揣刀和和气气笑着说,“你要是再折腾,折腾出些鼻青脸肿来,我就只能说算你倒霉了。”
谢序行立时埋头吃面,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