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梦子第一次让他寻找宿傩的手指开始,就总是频繁响起的声音,好像连身体中的血液都在排斥着这件事。
【不要?给她宿傩的手指。】
【已经足够了,不要?给梦子。】
【妓夫太郎……】
【妓夫太郎!】
近似怒意的命令。
如果那个人还能?做到的话,自己的头和身体也许会立刻爆炸,变成一滩血水,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。
但?是罗生门的妓夫,最熟悉的就是威胁和恐吓了。
妓夫太郎每一次都没有理会,镰刀刺进咒灵的躯体里也好、砍断诅咒师的手脚也好,梦子想要?的东西,他会不择手段地去取回来。
然后到了现在,那个声音变成了近似混乱的低语,不断重复的只有几句话。
【不要?让梦子死。】
【不要?让她死。】
“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妓夫太郎低低地、发出几乎只有自己能?听到的嗤笑,嘴角咧开,露出了尖锐的牙齿。
“你还真是不像话啊……害怕得要?哭了吗。”
没眼看。
真是没眼看啊。
他捂住脸闷笑了一声,眼睛弯起,细小的瞳孔变成了鬼的形态。
“梦子要?是想死的话,陪她一起死不就好了吗。”
可以活着的话,当然要?活下去。
想要?伤害梅和梦子的家?伙,妓夫太郎会教他们好好数数自己欠了多?少债,连本?带利地用血和泪讨回来。
他可是很?擅长记仇的。
该收的债绝对一分都不会落下。
梦子……他和梅唯一的当主大人,她憎恨的家?伙全都不得好死,妓夫太郎是不会放着不管的,要?让他们都笑不出来才行?。
但?是如果,梦子想死的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