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,这条河还真有点‘冥河’的味道。”
鼎羽说着脚步坚定地踏上了那座断桥:“我倒要看看没有‘怯薛军’保护咱哥们能不能顺利抵达起辇谷。”
枪上膛,刀在手。
两人小心的跨过坍塌一半的断桥,走进对岸的迷雾中。
……
“死胖子!有种你一枪打死我!”
“你是吃饱了撑的,还是撞坏了脑袋?!”
瀑布的水流声掩盖住了小七暴躁的怒吼声。
蜷缩在岩石后,一边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,一边气急败坏的骂街。鲜血一点点滴落在地面,浸入多孔的岩石中像是被吸收了一般。
好容易把伤口处理好的小七,探头往外看去。
雾气中哪儿还有胖子的身影。
捡起地上的背包刚要追过去,就听见很远的地方隐约传来三声枪响,接着是那熟悉的吼声。
即使听不太清楚,聪明的小七却知道鼎羽终于下来救自己了。
泪水咽回肚子,拖着受伤的身体,在水潭边缘找到一个岩石夹角的凹陷处,把身子缩进去,用背包挡在前面。
“羽哥!快来吧!我撑不住了。”
衔着泪水的小七疲惫至极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
在薄雾中穿梭的鼎羽和李队,前进没多远就发现了异常。
淡淡的迷雾似乎具有腐蚀性,防毒面罩内的空气开始变成了淡紫色,吸入身体后明显出现了头重脚轻的感觉。
“不行,这玩意有毒。”
走在前面的李队嘴上虽然说着有毒,可还是神情恍惚的摘掉了自己的面罩,摇晃了几下扑倒在地上。
鼎羽冲过去检查了一下像是睡着的李队,摸出从左冷手里抢来的“行军丸”捏碎了塞进李队嘴里。
完事给自己嘴里也塞了一颗。
充斥口腔的苦涩味很快驱散了脑中的眩晕。
扛起李队继续沿着脚下的石板路前进。
慢慢的,石板路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泛着铜绿的残渣碎片,像是踩在碎玻璃上,不断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路旁出现了一株株仙人掌一样的“植物”,顶端开满了紫色的小花,那些淡紫色的雾气正是从这些小花上冒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