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酒的劲儿还没过去呢!
幸亏天气热,他回来就换了个宽松单薄的褂子,这才没有显露出来。
不然的话,牛隆泰和佟富就该发现他的把柄了。
……
转眼间,就过去了一个小时。
秦淮茹看着刚换的床单,有些欲哭无泪。
她娇嗔道:“吴大哥~我都说了呀,让你抱我起来……你咋不抱我起来呢?
你要是抱我起来的话,我就拖个地就行啦~”
吴有德嘿嘿笑,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后背,只觉得滑不留手,估计蚂蚁爬上去都直打跌。
如此美背,不穿露背装可惜了……
吴有德道:“没事,反正也不脏,要不你拿出去晾干重铺上不就行了。”
“那哪儿成啊,脏。”秦淮茹嘟着嘴儿。
“哈哈,那就明天洗吧,等会拿条新的铺上。”
吴有德伸手搂住她,咬了下她的红唇,“来!”
“啊?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尝了已经初步泡好的龟龄集药酒,吴有德很满意。
那这定坤酒的效果,想来也肯定不差,这自然也得安排上。
于是吃完晚饭,
他就盛出来一小罐定坤酒拿到客厅,招呼道:“来来来,都拿个杯子过来,锦瑜、锦瑶、雨水你们仨也来。”
他先倒了半两,递给薛春梅。
“梅梅你先尝尝,看看喝了啥感觉。”
薛春梅是第一个跟他打牌的女人,理论上是受洞玄子强化体质强化的最多的人,所以吴有德觉得她体质最好,这才让她第一个喝。
薛春梅接过杯子,一口喝下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”
薛春梅秀眉微皱,仔细感受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热乎乎的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