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快要干仗,旁边众人赶忙相劝。
“哎哎哎,宗人你消消气,都是自家兄弟,有啥好吵吵的?佟富他爱钓鱼就钓鱼呗,你咋还能戳他痛处呢?”
“是啊是啊,不过我觉得佟富有一点说的没错,大清早都完了,现在是新时代了,不能保守残缺一直活在过去啊……”
“哼!真当现在还是以前啊,要是和以前一样,今儿我们还会来这里?”
“宗人你也别说佟富,你也强不到哪儿去,我上次可是听你家老四说了……
忙活半小时,只用十个数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看到楼越来越歪,牛隆泰赶紧出声喝道:“都别吵吵,想吵吵出去吵,在这里像什么话!
别忘了今儿的正事!”
说完,他又看向吴有德笑道:“吴先生,让您见笑了。”
吴有德此时也听出了个大概。
这宗人似乎颇爱男女之事,明明都一把年纪了,家里还养着几个媳妇,光现在听到的,都有四个了。
不过他是人菜瘾大,只能经常吃药来维持,可惜老二老三还是跑了。
至于佟富,人菜就认了,果断改变了爱好。
吴有德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宗人,发现他眼窝很深,眼袋很大,脸上泛着一股青气,一看就知道是被掏空了。
那种酒色过度之人,就是这样。
吴有德摆了摆手,随口笑道:“不碍事,朋友之间哪有那么多讲究?
拌两句嘴很正常。”
顿了顿,
他对脸色很不好看的宗人说道:“宗老哥,我这确实是药酒,调理身子,增强体质的。”
宗人此刻心情仍然不太好,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牛隆泰担心等会儿再吵起来,赶紧说起正事,“吴先生,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听完牛隆泰的陈述,吴有德是又惊又喜。
原来,昨天牛隆泰就召集了一帮朋友,也就是他们那些八旗勋贵的子弟,说了收老物件的事儿。
只要是真的,不论多少钱收的,一律按高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收!
一听还有这好事儿?
这帮人就激动了,在他们看来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,随便去东安市场、琉璃厂、天桥下头转一圈,就能收回来一堆东西。
还都是真的。
他们自认为,就凭他们那双眼睛,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鱼目混珠,这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