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有德一饮而尽,就觉得一股热流涌入腹中,最后全都汇聚在肚脐之下,随即他面色微变……
他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内力,变得非常活跃,不似往常那种若有若无,若非刻意去感受就感觉不到那种情况。
内力活跃的在体内游走,所过之处轻松温暖,片刻功夫,吴有德就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很是惬意。
另外就是,充血了……
艹!
这可是对着一帮老爷们儿,吴有德有些尴尬,他左腿一抬放到了右腿之上,翘起二郎腿,也只能武力压制了。
“你这是药酒?”
诶?
吴有德有些愕然,循声看去,发现宗人又吸了吸鼻子,点头说道:“就是药酒,吴先生,你这药酒是治啥的?”
吴有德:“……”
靠,这家伙是狗鼻子啊?
这龟龄集确实味道浓郁,但你坐的也挺远啊,咱俩足足隔的有两三米远好不好,而且这屋子空间也大,现在还坐了这么多人。
这还能分辨出来,这本事……
了得。
看出了吴有德的惊讶,宗人得意的笑了起来,“吴先生别见怪,药酒这玩意儿我喝的多,所以鼻子比较敏感。”
“哈哈哈,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直接说你是个药罐子不就成了,还药酒喝的多?”另一边的佟富出言调侃道。
此言一出,众人哄笑。
宗人再也无法保持得意之色,他脸色一黑就开口骂道:“那也比你强,年纪轻轻就成了活太监,天天只能钓鱼盘串儿,有甚意思?”
被人如此嘲讽,佟富立刻就坐不住了,拍案而起,指着宗人的鼻子: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“宗人,你少他娘的给老子面前摆谱儿,现在都啥年月了?
你以为你留个辫子,大伙儿都会对你高看一眼?
我呸!
宣统他都把辫子给剪了,你还装啥大尾巴狼?合着,就你最忠心呗?你装给谁看?谁又稀罕看?
哼!宗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家那老二老三为啥走了?还不就是不想跟着你守活寡,你又能强到哪儿去!
就这还是天天灌药汤,硬生生补的吧?
照我说啊,你可得悠着点儿,当心哪天得了马上风,这可就太不值了!”
佟富别看瘦的跟瘦竹竿似的,但他这张嘴可是不饶人,歹毒的很。
一句一句跟连珠炮似的,甩开了往宗人脸上怼。
宗人气的啊,鼻息咻咻,脸红脖子粗。
他指着佟富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见两人快要干仗,旁边众人赶忙相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