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有德问道:“后院咋了,又吵吵啥?”
“我也不知道呀,我刚才在外面也听到了,好像还有人哭……”
秦淮茹摇头,然后又笑道:“吴大哥,那我过去看看?”
“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、狗屁倒灶之事,没啥意思!”
吴有德拍了拍她的翘臀,笑着说道:“你想去就去吧,我知道你想去。”
“嘿嘿,好~”
秦淮茹就笑嘻嘻的出门而去。
……
十分钟后,
秦淮茹回来了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她兴冲冲道:“吴大哥,你猜后院儿咋了?”
没等吴有德说话,她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。
“磨刀!”
“啥?”
吴有德和薛春梅两人齐齐愕然,惊讶的看着她。
秦淮茹重重点头,“真的在磨刀!”
“那还是杀猪刀,又尖又长,我们村儿以前杀猪的时候我见过,用的就是这种刀,看起来可吓人了……”
“吴大哥、梅姐,你们是刚才没见,何大清就坐在屋门口,黑着个脸,手里拿着刀在磨刀石上一来一回、一来一回的磨着……
刺啦、刺啦。”
秦淮茹脸上露出一抹后怕,她拍了拍高耸的胸口,又说道:“吓死个人呢!”
薛春梅眨了眨眼,有些疑惑道:“他磨刀干什么?张翠花没有把彩礼钱退给他吗?”
“是呀,张翠花一分都不退!”秦淮茹说。
“啊?一分都不退?”
薛春梅惊讶道:“怪不得何大清要磨刀了……他还真准备要报复张翠花啊?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,“那谁知道呢,反正看上去挺吓人的,我就看了一会儿就跑回来了。”
吴有德想到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哭,便问道:“张翠花被吓哭了?”
“是呀,张翠花痛哭流涕、浑身哆嗦,喊着要去报警。”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,秦淮茹心里就有些开心。
之前张翠花还在中院儿住的时候,没少阴阳怪气、指桑骂槐,偏偏还不好说她什么,和她吵不就是相当于承认了吗?
可把秦淮茹给气的不轻!
现在看到她那惨样儿,自然感觉非常解气。
吴有德感慨了一句‘恶人自有恶人磨’,然后便抄起筷子吃饭,对于后院的破事儿,他懒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