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背后说话之人,竟然是早上在同仁堂给他抓药的那位‘远少爷’。
没想到,竟然会在这儿碰到他。
“是啊,真是巧,一天之内能碰到两次。”
乐文远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。
他还是穿着那身行头,白衬衣、黑色背带裤,头上戴了个鸭舌帽,打扮的洋里洋气。
顿了顿,他又低声道:“这罐子五毛钱就能买到。”
吴有德笑了,随口道:“懒得多费口舌了。”
“……”
乐文远一怔,随即便笑了起来,点头说道:“也是,你也不差那俩钱。”
两千六百多块的药材啊,说买就买了!
这是乐文远回国后,在店里遇到的最豪爽最大手笔的客人,乐文远对他印象颇深。
因此刚才路过这家琉璃店,
听到吴有德在和老板讲价,那熟悉的声音立刻就引起了乐文远的注意。
听到乐文远的调侃,
吴有德笑道:“你也不差,就你身上这幅行头,一百个罐子也轻松能买下来。”
这奇葩的比喻,直接把乐文远给整不会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西裤、牛皮鞋,又转头瞅了瞅那一个个大玻璃罐子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哥们儿,你说话真风趣!”
吴有德咧嘴一笑,“吴有德,你叫啥?”
“乐文远,快乐的乐,文化的文,远近的远。”乐文远说了自己的名字,还强行解释了一波。
吴有德有点无语,他感觉这家伙好像有点话痨。
他便也笑着说道:“吴有德的吴,吴有德的有,吴有德的德,很高兴认识文远兄弟。”
“哈哈,你这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?”
乐文远笑着说,然后又有些好奇道:“哥们儿你家是做药酒生意的?”
吴有德看了他一眼,摇头笑道:“不是,我不做生意,这酒是我泡着自己喝的,家人朋友也会喝一些。”
“哦……”
乐文远眨了眨眼,便不再多问。
“老板,我先付十块钱定金,你把罐子都给我送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吴有德家。
剩下的钱,到时候我再结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