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你们所有人都不自在!
涨你们的租金;还让你们住的憋屈。
哼哼!!
至于阎埠贵一家么,这是吴有德找的枪,专门给他做脏活的。
虽然他手握地契,是这院子的房东,但这撵人涨租金的事儿,说出去确实不好听。
影响他的光辉伟岸形象!
另外就是,想顺利的让众人卑服,同意搬出中院儿,同意涨价,这还得有个托儿,有个说话有分量的人。
这样才好操作,才更容易成功。
阎埠贵就很合适!
此人精明好算计,还是院里一大爷,吴有德就找了过去……
既然让人家给自己做脏活,那自然得给点好处。
不然谁干啊?
所以,吴有德便给了阎家优待,房子不变,租金照旧。
当然,对外声称,还是和众人一样。
这些计划都是两人事先谈妥的,于是就有了刚才全院大会上的那一幕幕……
阎埠贵倾情表演,尽兴发挥,使这场‘收房’行动圆满收官,完美落幕!
阎埠贵从家拿来纸笔,
当场就草拟起各家各户的租约,并当场代收租金。为了避免麻烦,吴有德说租金一个季度收一次。
当然,
这是借助阎埠贵的嘴说出来的,并且他还当众带头缴纳。
明知道阎埠贵肯定得了什么好处,但众人却是无可奈何,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签租约、收租金、督促众人腾房搬家,吴有德全都交给了阎埠贵,他本人则是全院大会一结束就回了家。
关上门,
招呼秦淮茹给自己捏腿,自己口述,薛春梅代笔。
三人分工明确,忙碌起来。
……
一直到中午,院子里才清净下来。
众人签了新租约,交了租金,都纷纷散去,阎埠贵则是拿着一摞租约还有钱,都送了过来。
“有德,你看看少不少?都在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