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停都不带停的,恍若未闻,扬长而去。
吴有德:“……”
这老小子绝对是故意的,还是对自己不爽,不忿自己坏了他的好事!
他娘的,老不修的东西!
上次在自家门口尿了一泡,还踏马没算账,这次还敢明目张胆硬怼自己一下。
很行,你给我等着!
吴有德默默发了个狠,然后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。
到了中院儿,
就听到一阵热闹的说笑声,一听原来是从贾张氏家里传来的,这大冬天家家户户都关着门,还挂着棉帘子,倒也不知道她家啥情况。
当他将自行车停下锁好时,对面的易忠海家屋门开了。
“有德回来了。”易忠海说道。
吴有德点了点头,“一大爷。”
易忠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“有德啊,有件事儿我得给你说一下,昨天去找你,你家的淮茹说你不在家。”
吴有德顿时有些好奇,他找自己会有什么事?
他俩的关系可不好,自从他第一天来这四合院,就不被易忠海待见,后来他更是又和贾张氏起了好几次冲突。
这就更被易忠海记恨了。
他们现在的关系,仅仅是维持在表面上的假客气而已,纯粹是做样子的,都是为了各自的人设。
吴有德就笑着问道:“什么事?一大爷您尽管说!”
“嗯。”
易忠海点了下头,说道:“是这样的,你家那煤棚有点太占地方了,要不,一部分搬到屋里。
反正,你家厨房的空间也够大,能放不少煤球。”
吴有德顺着他手指方向扭头看了下,中院西北角,也就是自家厨房墙外,有一个大木棚,一直到垂花门处全都是。
大木棚下面是垒的整整齐齐的煤球,一个个,一列列。
吴有德皱起了眉头,有些不悦,看向易忠海,说道:“一大爷,我家的煤球放这儿,不碍什么事吧?
也没挡住路啊,这不垂花门一点都每挡,进出都没一点儿障碍,您说的太占地上是什么意思,我有点不明白!”
他又指了指院子里的其他角落,“您自己看,这墙角、廊下,不都是堆的东西吗?
合着这些东西都不占地方,就我家的煤球占地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