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小兔崽都指挥起老子来了?
阎埠贵眼睛一瞪,训斥道:“催催催!催什么催?
我平时怎么教你的都忘了?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,做人要沉得住气,不骄不躁才能成大事!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都不懂?”
阎解成撇了撇嘴,不吭声了。
他怕阎埠贵,但其他人可都不怕。
许大茂立刻就出声调侃道:“呦!三大爷还是您有学问啊,这引经据典,一套一套的。
要我说啊,改天您也写点文章,写他个十篇八篇的,往人家报社一投,也能领那啥来着?”
“稿费!”
何雨柱补充道,然后他又忍不住讽刺了一句,“你小子文盲就别出来丢人了。”
许大茂立刻就怒了,他指着何雨柱,反怼道:“傻柱儿你踏马还有脸说老子?
你就一破厨子,跟老子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?
我呸!!
哎哎哎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许大茂手指头就被何雨柱给拽住了,使劲儿往下掰,刚才还挺横的许大茂立刻就萎了。
他连忙弯着身子,嘴里喊道:“傻柱儿傻柱儿你快松开,要断了要断了……
三大爷,您快看啊,傻柱儿杀人了!!”
他俩这么一闹腾,直接让阎埠贵“备受瞩目”的成就感直接消减一半,他这个气啊,心里腻歪的很。
没好气的看了眼正闹腾的两人,随即就挪开目光,只当没听到、没看到。
阎埠贵又扬了下手里的信封,笑眯眯道:“既然大伙儿都这么感兴趣,反正这也是好事儿,大好事儿。
我觉得透露一下,应该也没关系。
这稿费的价格啊,真是高的离谱,打破脑袋你们都想不到!
大伙儿都静静啊,听我说,这稿费就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
阎埠贵顿时就怔住了,他看到吴有德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众人都等了半天了,总算马上要听到最关键的东西,可没想到临到关头,阎埠贵又卡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