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“你们是恶魔,在你们的眼里只有你们才是最强大的存在,恐惧会让我们失去信仰的力量,想想吧,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,那些痛苦挣扎的年年岁岁,都是为了什么?”
普尔森像一个谆谆之师,用老练而又沧桑的声音说道。
对面,剑仙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,仿佛踏在了他们的胸口,明明是闲庭信步的一脚,却带着千斤重压。
他就像一面墙,挤压着局促狭窄的空间,让空压越来越大,恐惧的氛围也在缓慢增加。
对于一个勇士来说,死亡并不可怕,可怕的就是这种内心不安的折磨。
他们已经无法研究任何战略和对策了,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到了脖颈上。
忽然,有人大喊了一声,“一起冲。”
极度纠结的那一刻,这是一道明光。
但这一槌子如果敲不响,那结果必然是一泻千里。
大家需要立刻把满腔的压迫感爆发出去。
号角声再次响起。
剑仙一步跨出,在他们即将勃发之时,给予惨痛一击。
一道白光闪过人群,就在大家的眼前,一颗头颅以一种极度缓慢的姿态升上半空,这是所有人眼里看到的一幕。
时间在那一刻,一帧一帧的跳过,如同左大师的画,将这一瞬一挥而就。
辅助,来不及。
瞬移,不给你机会。
当你来到了这里,只有灵魂可以归去。
大家各凭本事,逃命吧。
群魔一轰而散。
然而,杀戮时刻刚刚开始。
接着,一道道白光从每一个逃亡者的身后闪过,那不是剑,是一口气,是屈辱,是压抑,是曾经被践踏的尊严。
是诗人对楼兰的抒情。
马蹄声声,古道铮鸣。
弹匣之剑,断贺兰山缺。
以剑论道,唯有杀戮。
最后一剑,让巨人之躯一分为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