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谛听知道的消息,三界都会知道。
然而张志和说出湖君大人能喜欢公……话都没说完,就被谛听给堵了嘴。
谛听道:老弟啊,你钱多烧的?
张志和道:什么意思?
江委员长刚刚下了命令,不许任何人在诽谤鄱阳湖君,如果出现对鄱阳湖君名声不利的消息,凡是在鄱阳湖的,重罚,严重者,逐出鄱阳湖区域,列入黑名单,如果是外界有议论者,一样列入黑名单,并且会通过和天庭地府联合执法,未来针对嘴臭者及其亲朋好友,进行长达万年的监督,有错就举报。嗯,负责人现在是我,所以老弟,慎言啊。
张志和目瞪口呆。
还能这样?
委员长这行动也太快了吧?
最重要的是,这是不是太狠了点?
这不是把陈清河给保护起来了吗?
我需要言论自由。
当年我和老庙祝的事,三界皆知,为何没有人给我提供保护?
凭什么啊?
张志和一脸憋屈,道:那湖君这事儿,就真的成了秘密?
谛听道:湖君这是被算计了,没得法,不过如今委员长说了,针对这件事,已经有了应对之策,无需关注,只要不被有心人利用,坏了湖君的名声,其他都不重要。
你知道的,我也要靠鄱阳湖这边过日子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所以,监督这方面,我绝对公正无私,不漏掉一人,老弟你别为难我。
看着谛听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张志和沉默片刻,一转身,背影萧条地又去钓鱼了。
还是钓鱼快乐。
什么八卦,什么吃瓜,呵,都是假的,都特么是官官相护。
嗯,狗日的黑心鱼,把我小板凳踢水里了?
这不是欺负人嘛?
这我总可以说吧?
张志和碎碎念。
只是当他来到河边,发现,自己鱼竿也没了,鱼篓也被挖了一个洞?掉的鱼跑了个精光。
张志和愤怒看向河中,一条水獭露出半个身子,双手叉腰,正气势汹汹地瞪视张志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