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河看向钟大俊,问道:你为什么非要别人快乐?难道说,人这一辈子,除了快乐,就不需要别的情绪了吗?
为什么要别的情绪?快乐就够了啊?悲伤,难过,这些是多难受的体验啊?是不需要存在的。钟大俊果断回应。
陈清河微笑:你这意思,你这辈子都没体验过悲伤?
钟大俊笑了:我不需要悲伤,我的生命中,只有快乐,我所在的环境,也是快乐的,所以我这里叫欢乐县,只有欢乐的地方。
凡事不要说太满,否则悲伤来临后,我怕你撑不住。
钟大俊很自信:不会的,我这里只有快乐,绝对不会有悲伤。
那我们打个赌。
赌什么?
我让你体验悲伤,如果成功了,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如果我做不到,我就留下来,听从你的安排。陈清河笑道。
钟大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:这样的打赌我喜欢,我答应了,来,你想怎么让我体验悲伤?
陈清河笑了笑,问道:我要是去赌博,你是不是给我出钱,让我随便玩?
钟大俊笑道:自然,只要你觉得是快乐的事,任凭你玩乐,没有任何限制。
那行,现在我就要去,但我要一百亿功德金币的本钱?这个不为难你吧?
哈哈哈,当然不为难,只要你开心,别说一百亿,一千亿,一万亿,都随你心意。钟大俊笑的更开心了。
当你沉浸在其中,不可自拔的时候,那就就会成为欢乐县的一份子。
你的一切,也就属于我了。
好,走吧,我想去玩几把。陈清河起身。
钟大俊自然乐的如此。
离开百花楼,直奔赌坊。
赌坊名为快乐赌坊。
里面人很多。
很多人,都看着有些疯癫了,但大多数都环绕着赌桌,眼神炙热,疯狂的下注。
自然是有赢有输。
赢得大笑,输得跺脚。
在这些人的心中,赌性被无限放大,再也没有了其他事情的容身之处。
陈清河来到了一个赌桌前。
直接拿起钟大俊给的小袋子,丢在了桌子上:我押大,一百亿功德铜钱。
坐庄的是个小姐姐,看起来很严肃。
她摇骰子,然后打开后,果然开大。
她就给了陈清河一个小袋子。
陈清河打开一看,里面堆积如山的功德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