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封一些红包,放一块钱一个,封十个。”
“到时候把他们的大队长和年长的长辈找过来做见证,给他们每人一个红包,让他们都帮忙摁一个见证的手印。”
“陈老太一个人失信,连累他们整个生产队的信用,以后真有这种事情发生,生产队其他人也会帮桂兰一把。”
顾钧:“会不会太大手笔了一些?”
一块钱,是生产队男人满工分五天的收入。
林舒摇头:“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一块钱对于他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,会记很久。”
穷山恶水易出刁民,没法子讲道理,那只能靠收买。
陈老太不敢卖其他孙女,是因为有人压着。
她敢卖桂兰,是因为没人帮衬。
现在有生产队的人帮着,有顾钧这个有出息的亲戚撑腰,她想再卖孙女,都要掂量掂量。
“要是你我两个月的工资,能解救桂兰,我觉得值。”
林舒道。
顾钧深呼吸了一口气,说:“媳妇,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。”
林舒笑盈盈的反问:“咋的,你才知道呀?”
顾钧摇头。
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了。
她是一个极好的人,他总觉得她嫁给他,委屈了她,所以总想拼尽一切给她最好的生活。
但想拼搏,却没有拼搏的方向。
有了城里的工作,只能多买一些东西给她,让她吃得更好一些,却事没法减轻她劳作的负担。
想到这里,顾钧在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说了一会儿话,林舒也有点困了,爬上床,挤进被窝。
“咱们下午再讨论一下该咋写保证书,再细化一下咋解决。”
顾钧点头应:“行。”
林舒闭上眼睛,睡意袭来,正要入睡,忽然间灵光一闪,蓦地坐了起来。
顾钧也被她吓了一跳,问:“怎么了?”
林舒一双眼晶亮地看着他:“我怎么给这事忘了!”
顾钧一头雾水:“忘了什么?”
林舒道:“我们不能闹,有人能闹呀!”
顾钧:“谁?”
“还能有谁,你后娘,你继兄,他们啥人,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