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了女帝,这大凉天下就极有可能成为你的囊中之物,李汝鱼,你就他妈的是个大傻逼!”
阿牧听得如坠雾里。
李汝鱼自言自语,但是好像又是在对谁说话一样。
是春毒发作的缘故?
但是下一刻,阿牧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弄迷糊了——李汝鱼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淡,最后只剩下云淡风轻,旋即又浮起一层怜悯和鄙视。
李汝鱼只说了一个字:“滚!”
当这个字说出后,李汝鱼浑身上下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,一下子瘫坐在地,浑身大汗淋漓,仿佛和谁大战了一场一般,紧紧的喘着粗气。
但李汝鱼的神色很安定。
在脑海里,山巅读书人负手而立,身畔悬墨池,脚下有大鹅,虽然不说话也看不清神色,但明显透着看热闹的情绪。
尸山血海里,有个披甲将军似乎有些不屑的盯着那道虚渺的陌生身影。
盘膝而坐的刺客一脸无聊。
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看着那道陌生的穿着诡异的身影慢慢的淡化,李汝鱼也看着他,心里有些遗憾,虽然抢回了身体的掌控权,但拿这个人真心没办法。
在没有绝对的办法消灭这个人之前,只能保持意识的清醒,否则说不准什么时候,这人就会重新抢夺身体,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。
先前就差一点。
在手落在阿牧臀上的刹那,脑海里的白起之心疯狂跳动,终于让自己抢回了身体的掌控权,也就是说,自己终究还是做了些小人事情,摸了阿牧的臀。
嗯,其实手感还好。
李汝鱼惊醒,暗道了一声无心之过。
但是现在问题来了,脑海里有这么一个人,着实让人难以放心,好在披甲将军白起似乎非常不屑那个人,才会在关键时刻出手帮助自己掌控身体罢。
以后大概还是会如此,但终究不是个办法,有必要找一个办法一劳永逸。
当那个身影在不甘中消失后,李汝鱼长出了一口气,意识回归现实,却发现阿牧还迷茫的看着自己,李汝鱼干笑了一声。
神情万分尴尬,“那个……阿牧啊,刚才的我不是真的我。”
阿牧眉头蹙起,“嗯,所以?”
李汝鱼越发尴尬,“所以春毒早就不存在,先前那番事情,都是某个心存不良的人的拙劣表演,他是想骗你,所以阿牧你别放在心上啊。”
阿牧哦了一声,隐然想明白了一些事,神色很淡然的点头,“所以,我应该感谢你让我保持了贞洁之身?”
李汝鱼不知道怎么说,眼神无处安放。
阿牧加重了语气,“所以,其实你一开始是嫌弃我的?”
李汝鱼比不上先前那个占据身体的人,对感情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的感情,哪能猜透女子心思,想当然的道:“没有嫌弃啊,但我们是朋友啊,朋友之间发生了那些事情,还怎么当朋友?”
阿牧恍然,“这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