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宴声渐淡,车马渐远,燕娘与沈芜一同躺在喜床上,她支起身瞧了瞧躺在里面的沈芜,烦躁地又躺下。 “沈姑娘,你睡着了吗?我睡不着。” 她不信,沈芜被替换,她以后都要以陈粟的身份行走世间,这她都能睡得着。 “你的身份文牒和鱼符不是简单的调换,小姐做事向来妥帖,想必早去县衙做了周全的准备,上头就算有人来查也查不出纰漏来。陈家在荆州府只手遮天,楚王一个外来的是斗不过他们的。” 这就好比高考填志愿后,她的名额被人换了,从此以后她就只能过另一个人的人生。 沈芜当然是不愿意的。 陈粟锦衣玉食的生活和她半点不沾边,她也不羡慕就是了,可恶的是,她但凡有点动作,陈氏就会知道,会被时时监视。 得不到回应,燕娘也不在意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