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心头不解,不是她,不是迟迟,也不是铮铮,那么是谁呢? “哥,那到底是谁呢?”早早拧着好看的眉头问。 迟迟摸着下巴道:“可能……” 半晌听不到迟迟的下半句话,早早忍不住开口问:“可能什么?” “可能是我们身边有奸细。”迟迟道。 “奸细?”早早大吃一惊,问:“有奸细吗?谁啊?” 迟迟又摸着下巴,道:“我还不知道。” “会不会是娘安排的?”早早问。 “那这就难查了。” 在兄妹二人心中,爹爹做事有规矩有章法可循,娘就不一样了,娘的想法千奇百怪,很多时候他们也摸不准,比如有一次娘突发奇想,做了一个杯子,上面画着一匹马,爹爹看到了,很开心,因为爹爹就是属马的,认为娘是把他放在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