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婪闻言,一脸恼怒:“你!你这么大前辈,怎么偷听我心声啊?”
刘暮舟无辜道:“我没有,是你声音太大。”
沿河西去十余里,一路无言。
但牧童口中那座不稳当的桥已经在眼前了,其实河也就两丈宽,若非雨季,恐怕也就没过前胸那么深。故而这桥看着简单,估计是两岸百姓为了方便,自个儿随意搭建的。
见刘暮舟站在河边不动弹,端婪问了句:“过河吗?”
刘暮舟看傻子一样看向端婪,问道:“下大雨桥就不好走人。”
端婪瞪大了眼珠子,“你不会要修桥吧?”
刘暮舟一本正经点头:“走江湖就是要开山搭桥,自己的路自己铺,走着安心。别人帮你铺的路,终究不是自己的。”
端婪闻言,正思量时,后方突然传来一道人声。
“说得好!”
端婪转头望去,只见是个穿着靛青道袍的青年,扛着锄头,正往这儿来呢。
刘暮舟也转头望去,此时那道人笑着说道:“这位道友看着像是外乡人?那位姑娘身后的剑,是道友的?雷击枣木,可遇不可求啊!”
刘暮舟点头道:“先人所传,不值钱,却是个念想。道友也是打算修桥?”
此时那年轻道士对着刘暮舟稽首,而后笑道:“我就住不远处,年年涨水我都来。”
刘暮舟转头望向河道,笑道:“这桥底下,其实足够过大水的。”
但那道士却笑着摆手,“凡事皆有定数,该不该过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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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暮舟闻言,继续言道:“我看这河水也没溢出河道,还是守规矩的。”
到此时,端婪已经听出来一些,两人根本不是在说桥与水。但她也不明白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。
那道人笑着答复:“正因为没溢出,所以桥还在。”
说着,道人扫了一眼端婪:“道友是铁了心要修桥?”
刘暮舟开始弯腰卷裤管,“要修的,看见了就得管一管。”
说着,刘暮舟也回头看了一眼端婪:“我先前跟这丫头说过,天下很大,容得下我们所有人的。这句话,今日也送给道友。”
说罢,他一边朝着河水走去,一边卷袖子。
待人走到河边之时,河水竟自行避让,刘暮舟在北侧,河水便由南侧流过。
年轻道人见状,双眼微微一眯。
“道友真要坏我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