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应该很难闻,但是陆挽宸将白阮棠整个人都紧紧抱在了怀里,白阮棠的鼻尖就抵在陆挽宸的锁骨上,呼吸之间全是陆挽宸早晨刷牙时的薄荷牙膏的气味,还有那一层薄薄的衣领之下,陆挽宸灼烫的皮肤渗透出来的温热蒸汽。 白阮棠就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放在蒸笼里的小笼包,被陆挽宸这只大蒸笼严严实实地笼罩着,然后蒸啊蒸,蒸得他外皮酥了,面皮薄了,里面的馅儿也热气腾腾地翻滚着。 直到白阮棠快以为自己当真要化作一团火烧没了,电梯终于叮一声打开。 白阮棠几乎是直挺挺地跌了出去,抬起头时,表情还是懵懵的。 他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坐个电梯能把腿都坐软了? “脸怎么这么红?”陆挽宸用双手捧起白阮棠的脸,“好烫。是不是天气太热了?要不要去喝点什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