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也问了?”
“人家局长说了,咱们市煤矿就那么四座!”
“所有矿工加一起,也没有十万人呐?”
“这还是机关单位,帮忙消耗了不少,不然更多。”
“可是没有办法,国家部委有规定,上市公司占有股份不能少于多少。”
“这些股票本来应该是,煤炭企业自己承担的!”
“可咱们这,那些公司哪个不是一身债,哪有钱购置自己家的股票啊!”
“就因为这样,才让大部分职工,来认购的!”
“可是他们也不想想,单位都没钱,职工上哪有钱去啊!”
“再加上,那些领导只知道说,股票能赚钱,可是怎么赚,也没说!”
“那矿工能信他们的鬼话吗?”
“洪昌,不瞒你说,这事我现在都感觉不靠谱,你说咱们这钱,能赚着吗?”
“别到时候,咱们闹一个白玩!”
厚墩子是真怕,没钱赚,还惹得一身骚。
刘洪昌听完,立马就激动起来了。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走,把股票都买下来!”
说着起身,就拉着厚墩子向外走。
连房门都没关,那样子就像老太太到超市抢鸡蛋一样,很怕抢不着。
两个人到了外边,厚墩子吐槽道。
“我说你也是个大老板了!”
“怎么不弄辆车开开!”
“我可听文远说,市里的指标,不是都让文惠买了四辆212吗?”
“你怎么一辆也没捞着啊!”
提起这事,刘洪昌就是一肚子气。
弄来四个指标,何文惠,何文远一人留下一台。
剩下的两辆车,一辆给了六子这个技术总监。
一辆给了一店的店长,也是饭馆的总经理,王春雷同志。
自己这个老板,倒是毛都没捞着。
好在何文远成了秘书兼司机。
这才让他有了些许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