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父也跟阎埠贵差不多。
心说,这谁呀,大呼小叫的。
还直呼自己姑娘名字,这不是败坏自家丫头的名声吗?
于父面带不喜,看向于莉。
于莉这会,哪有功夫搭理他们。
直接飞奔了出了屋子。
于父气得,一拍桌子。
“你还不跟去看看,像什么样子!”
于母叹息一声,跟出了屋。
于父叹了口气,接着变换笑脸!
“对不住,对不住!”
“对了,那个老阎大哥,你说的那个傻柱是谁?”
阎埠贵也没多想,意外自己儿子听岔了。
“哦,你说傻柱啊?”
“那就是我们院,一个傻子,要说能拿出手的,也就是厨艺不错!”
“我跟你说,他爸跟寡妇跑了……”
于家外边,于莉看见了那个心仪的男人。
后面还跟着季伯常一家子。
何雨柱今天一身呢子中山装,外边套着一件将校呢子大衣!
脚上一双崭新的大皮鞋,擦的铮明瓦亮。
梳着一个大背头,手里推着一辆刚刚提出来的自行车。
自行车车把上,挂着大包小裹的。
自行车后座上,还绑着一台收音机。
在他身后的季伯常手里也没少拎东西。
秦淮茹跟何雨水两个人挽着胳膊,跟在后面。
还有一个媒婆,笑脸迎人,在边上跟季伯常说着话。
何雨柱见到于莉,把自行车停好,就跑了过去。
“于莉,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对了,你爸妈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