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狱微笑道:“在下江狱。”
“原来阁下就是最近名震江湖的江神捕,今日一见,果然非凡。”
“江兄,我们又见面了!”
楚留香招呼道。
“我就猜到楚兄在这儿!”
江狱笑了笑。
“这位看来就是香帅楚留香了!”
薛衣人听到江狱的称呼,立刻确定了楚留香的身份。
“江狱……楚留香……”
花金弓和薛红红瞪大眼睛,然后立刻变成了淑女模样,看江狱和楚留香眼神放光,变得热情起来,主动邀请两人去做客,还要下厨。
薛衣人只有装作没有听到,咳嗽几声,缓缓道:
“久闻江神捕剑法天下无双,而香帅虽不使剑,但天下的名剑,一经香帅品题,便立刻身价百倍!”
“老朽倒也有几口藏剑,想请江神捕和香帅法眼一评。”
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江狱和楚留香笑道。
花金弓笑道:“你们今天非但口福不浅,眼福更好。我们亲家翁的那几口剑,平时从来也不给人看的,连我都看不到。”
薛衣人淡淡道:“剑为凶器,亲家母今天也还是莫要去看的好。”
薛衣人带着江狱和楚留香去看他的藏剑。
薛衣人的藏剑在一个很偏僻,很很隐蔽的石洞之中。
石壁上嵌着铜灯,阴森森的灯光下,只见洞穴四面都排着石案,每张石案上都有个黝黑的铁匣。
薛衣人捧着剑匣,似乎忘了身旁还有江狱、楚留香存在,他全心全意都已融入剑中,到了忘人忘我的境界。
此刻,原本平凡的老人变了。
剑还未出鞘,但江狱和楚留香已觉得有种逼人的剑气刺骨生寒,这剑气显然不是“剑”发出来的。
这剑气就是薛衣人本身发出来的!
薛衣人缓缓开启了铁匣,取出了柄剑。
这口剑形状古朴,黝黑中带着墨绿的剑身,并没有耀目的光芒,只不过楚留香远在八尺外,已觉得寒气砭人肌肤。
“锵”的一声,薛衣人以指弹剑,剑作龙吟。
楚留香脱口道:“好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