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和百里东君举杯同饮的,也只有司空长风和陈儒两人。
“好!”司空长风率先举杯,一饮而尽。
“尽管不是第一次,每每喝到百里师侄酿的酒,都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呢。”陈儒细饮慢酌道。
“百里师弟酿的酒,不请我喝一杯么?”就在这时,王一行一步踏入道。
“王道长也来了!”百里东君愣了下道:“不是,你真是王道长,还是赵道长假扮的?”
王一行满脸黑线道:“可惜,这次师弟他来不了了。”
百里东君笑了笑道:“王道长能来也一样,来,喝酒!”
王一行接过酒杯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王道长,你怎么想到来天启陈了。”百里东君问道。
“是师弟让我来的,瑾玉王大婚,叶鼎之一定会来闹事,让我必要的时候,保他一命。”
王一行一边饮酒,一边懒洋洋道:“真是麻烦啊。”
百里东君正要再问,却听门外突然有学堂弟子走进来道:“有人……闯城!”
“什么叫闯城?”百里东君丈二和尚,摸不著头脑。
“对方径直往瑾玉王府的方向,杀过去了!”那弟子接着道。
“闯城的人是谁?”陈儒问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一人是朝廷通缉的叶氏后人叶鼎之,还有一人蒙着面,不知道是谁。”学堂弟子答道。
“果然,他还是来了!”百里东君叹了口气。
“来天启城里,抢一位王爷的亲,这叶鼎之有个性啊!”司空长风道。
“东君啊,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。”陈儒好奇的问道:“你此行去,是帮他还是拦他?”
百里东君不由想到了临行前,师父南宫春水送给他的四个字,于是说道:“凭心而动!”
“好一个凭心而动。”陈儒说道:“五大监的人,我会给你拦着,剩下的,就靠你自己了。”
“多谢陈先生了。”百里东君道。
司空长风提了提枪道:“快些吧,不然一会儿怕是晚了。”
王一行熟练的从身上拿出几块黑布道:“把脸蒙上,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百里东君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名剑不染尘,司空长风的银月枪,和王一行同样醒目的桃木剑。
眉头一皱道:“这也能瞒的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