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脉是气运的延伸,六百年前,大奉在此地建都,京城的地脉受紫气滋养,受一国气运加持,受黎民百姓愿力加持,日子一久,便蜕化成了如今的龙脉。
作为一国气运实质化以后的造物,龙脉之力有着诸多威能和颠覆一切的力量。
但龙脉之力,不可轻动,历代帝王最多只是借用,但是贞德帝今日所做之事,几乎是把大奉龙脉,连根拔起!
“昂!”
那是真龙在嘶吼,混身沐浴神圣金光的龙脉之灵冲天而起。
“龙?那是龙!”一时间,惊呼声四起。
龙脉之灵竟离开了地底,脱离了大奉。这条金龙口中,衔着一颗珠子,珠子里藏着一只眼球,幽深如旋涡。
司天监观星楼上,监正同样面沉如水道:“贞德帝,该死!”
而后他伸出大手,朝着金龙抓来。
只是,龙脉之灵口含龙珠里的那一颗眼球,爆射出一道凌厉的乌光。
竟是将监正伸出的手掌,一把击飞。
“巫神!”监正立刻认出了那颗眼球里蕴含的力量。
巫神竟是透过眼球将自己的力量送出封印之外,可见儒圣的封印即将失效,只是时间问题了。
桑泊,重新修建好的永镇山河庙里,开国皇帝的坐像不断震动。
京城西门,被陆凤瑶缴获的镇国剑也在忍不住的悲鸣。
贞德帝的行为,可说是自绝于祖宗,自绝于天下。
“来!”
金色的龙脉之灵受其召唤,扭动身子,腾云驾雾而来。
贞德帝踩在龙首之上,于高空俯瞰着魏渊。他有一国气运加身,更有巫神的力量守护,这一刻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自信。
只听他朗声说道:“大奉一日不亡,朕就还是一国之君,气运加身,魏渊,你拿什么跟朕斗。须知你有儒圣刻刀,朕也有镇国剑!”
这就是监正一直以来即便有所怀疑,也不敢轻动元景帝的原因。
术士体系,依赖于王朝气运,只要元景帝还是一国之君,监正就不能动他一分一毫。
“一国之君?”魏渊轻蔑地看着贞德帝道:“你现在哪里还有一国之君的样子,以举国之力满足一己之私,你早已堕入魔道!”
“朕最讨厌的,就是你的这副表情,今日朕定要将你那张脸,狠狠地踩在地上!”
贞德帝右手作摄拿状道:“剑来!”
与此同时,陆凤瑶手中的镇国剑也应声轻鸣起来。
陆凤瑶轻笑一声道:“去吧,去找你真正的主人!”
陆凤瑶轻轻一抛,镇国剑化作一道流光,激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