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忆,惋惜,不一而足。
“当初他名扬天下时,因为手上沾染的一些血,遭人出卖陷入险境,差点就死在那里。”
“后来被清河崔家所救,并引为客卿供奉,才逐渐淡出江湖……”
水和同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和宋金简之间的事。
如当初他游历京都府与宋金简的结识,还有切磋比斗。
如他对宋金简蜗居崔家的惋惜等等。
末了,水和同突地说道:“昨日晌午,我初来蜀州还与宋金简见过一面。”
陈逸微一挑眉,“他如今人在蜀州?”
他心中微动,接着问:“是因为崔清梧?”
水和同笑着点点头,“他是这么跟我说的,说是护卫崔家小姐回返清河,不过……”
陈逸正等着听他的下文,却见他又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,便也没继续询问下去。
清河崔家与江南府陈家乃是姻亲。
不仅陈玄机娶了崔家的旁支崔钰,陈云帆还与崔家大小姐崔清梧订了婚约。
估摸着这两家在某些事情上应是意见相同。
不过吧。
陈逸心中隐隐有些许别扭的想法,似是有什么事情被他遗漏了。
但仔细推算之后,他又确定自己对蜀州如今情况应是掌握了七七八八。
因而他只默默记下宋金简这个名字。
没多久。
两人来到普音寺。
或者说是彻底成了废墟的普音寺。
水和同打量一圈,恍然道:“这里就是你与杜苍厮杀之地,难怪有些眼熟。”
陈逸无视周遭的残垣断壁,朝他招手:“闲话不多说。”
“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