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书翰的事,你们查到多少?”
楼玉雪下意识的皱眉,“他的死也是你做的?”
陈逸不禁咧了咧嘴,指着自己说:“我像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?”
“你就是。”
“……玉雪姑娘,你看错我了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马书翰死得蹊跷,过来问一问,免得蜀州再生乱子。”
闻言,楼玉雪微怔,“你是说……”
她旋即正正神色,语气认真的说:“马书翰死得突然,且家眷被屠戮殆尽,我等也在调查此事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楼玉雪停顿一瞬,继而压低声音说:“提刑司那边怀疑是山族之人所为。”
“山族?”
陈逸皱了皱眉,神色微有怀疑:“你确定?”
楼玉雪气恼的瞪了他一眼,“今日提刑司的人查探过徐季同和马书翰家眷的尸体,发现他们都是死在山族独有的蛊毒之下。”
陈逸闻言神色缓和下来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:
“山族的人……”
这倒是奇了。
背后的人能驱使山族?
思索片刻。
陈逸问道:“除了这个,还有什么其他发现?”
楼玉雪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徐季同前些日子在家中表现异样,应是受人指使。”
“不过我们查了他近来的去向,除了往返按察使司外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”
“你们怀疑指使他的人在按察使司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另外,马书翰近几日也没什么可疑之处,唯有一事……”
“岁考之前,他曾趁夜外出……”
陈逸心下一动,“他去了哪里?”
楼玉雪神色略有凝重的说:“他去了城北曲池上的一艘画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