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提刑司的人都是铁石心肠啊。
徐季同刚死,他们就要登门调查。
陈云帆嘟囔着本公子还是心善之类的话,心里却在想着马书翰之事。
昨日他得知那道策问题的时候还未多想。
今日马书翰先是被按察使司调查,后被人刺死,让他很难不将此事联系一起。
只是他同意疑惑——马书翰先前在考场为何针对陈逸。
“逸弟得罪过他?还是因为贵云书院?”
“不过逸弟应是知道些什么。”
陈云帆脑海中浮现马书翰被杀前后的记忆,定格在陈逸听到考场外动静时的神情。
“惊讶?”
“看来逸弟也没料到马书翰会死,或者……他没料到马书翰会死得那么突然。”
陈云帆正思忖着,就听身后宅院内传来些压抑不住的哭丧,眉头微皱旋即平复。
最是看不得良人哭啼啊。
片刻后。
方红袖、韩瑞宣两人走出徐家,一位身着麻布衣裳的妇人跟出来。
她眼眶通红,捂着嘴压抑哭声说:“望大人明察,夫君他,他非是恶人。”
方红袖转身看向她,神色平静的说:“徐大人当街行凶,已无翻案可能。”
妇人哭声大了几分,“可,可你们方才说,那马书翰马学政已经被按察使司缉拿,夫君或许……”
不等方红袖继续开口,韩瑞宣摆手说:“个中缘由还需调查,徐夫人静待家中等候消息吧。”
“那……”
三言两语,韩瑞宣打发完妇人。
宅门方才关闭。
回去路上。
陈云帆见两人沉默不语,开口说:“如何?那位徐夫人知道些什么?”
韩瑞宣摇了摇头说:“只说徐季同近来喜怒无常,心情烦闷。”
“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”
陈云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看来徐季同刺杀马书翰已经谋划多日。”
韩瑞宣嗯了一声,“具体多少时日,我等还需要询问按察使司那边。”
话音刚落,方红袖开口道:“山族,也需调查。”
韩瑞宣略有无奈,侧头看向她:“方千户,山族不同其他,若无切实证据,我等不可能前往乌蒙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