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五年之前,萧逢春没有死在战场上,蜀州绝不会像今日这般乱。
便是刘洪、朱皓、叶竟骁之流再是胆大妄为,也不敢去触碰萧家逆鳞。
那时候三司看似分立,实则因为萧家存在,大事小事都不会绕开萧家,也不敢绕开萧家。
而非现在布政使司藏污纳垢,按察使司构陷他人,都指挥使司更是有人通敌卖国。
竟没有一司干净。
反倒是萧家,依旧还是那个萧家。
尽管这些年,萧家沉寂许久,但萧老太爷、萧惊鸿等人从未背信弃义,为祸一方。
“萧远那老倔驴若是知道这些事,估摸着会笑话我等没脑子。”
汤梓辛面露苦涩,“我……反倒是希望被老侯爷骂一骂……”
任谁治下出了那等恶徒,都难免黯然神伤。
毕竟他的确识人不明。
杨烨拍拍他的肩膀,叹息说:“仔细想想,咱们有多久没去拜访萧侯了?”
“自从上次他老人家过寿,我再未去过。”
“是啊,数月过去,蜀州发生了那么多的事,咱们呐,也该有做出选择了。”
汤梓辛一顿,片刻后,他方才轻嗯一声。
“有些事的确该做选择了……”
有道是“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”。
眼下蜀州的境况,便是如此。
除了萧家以外,谁人能扛鼎?
考场内外,布政使司、按察使司、知府衙门的衙差们忙活不断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
李怀古则是在驱散百姓后,先带人收拢好岁考的试卷,接着便守在仵作身侧。
“如何了?”
“马大人不需多说,被人一刀割首,死得利索。”
“徐大人呢?”
“徐大人嗯……有些古怪。”
几名仵作迟疑的回道:“他身上的剧毒,很像,很像是山族的手笔。”
李怀古眉头瞬间皱紧,“你等确定?”
“回李大人,要案当前,我等自是不敢妄言。”
“跟我来,速速随我禀告杨大人……”
布政使司外动作不断,陈云帆那里同样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