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到的,我们来买纸扎明器和纸钱。”
孟青回答,“郑大人来礼佛上?香?”
“我来见许博士。”
郑刺史盯她几眼,问:“杜悯没回来?”
“我们先回的,他可能要晚些日子。”
孟青突感不妙,“许博士有什么事吗?”
“许博士向我透露,前些日子有人跟他打听杜悯的事,试图收买他,似乎是有人欲栽赃杜悯不孝父母。”
郑刺史这些日子忙着给杜悯擦屁股,很是不情愿。
孟青皱眉,“背后主使是谁?查到了吗?”
“卢氏的人,我抓到了两个,两人已经招供了,今日我是来拿许博士的口供。两人试图收买他是事实,本官可以上?折参卢司马诬陷栽赃陷害杜悯,就是不知?道杜悯需不需要我上?折。”
郑刺史把难题抛给孟青。
“为什么不上?折?”
尹采薇心生?疑惑。
“他树敌颇多,人又丁忧了,若有人从中作梗,他百口莫辩。”
孟青还得替杜悯在采薇面前遮掩,“郑大人,您怎么看?”
“我等他回来。”
郑刺史非要逮着这个机会把杜贼讽刺一顿,让他在自己面前永远低一头。
孟青闻言松了一口气,有转圜的时间,她可以回杜家湾解决掉隐患。
“时间不早了,不耽误郑大人了,我们也急着回去,还想赶在天黑之前去祭拜我婆母。”
孟青有了离意。
郑刺史瞥她一眼,“你公爹也辞世?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孟青一惊,同时心里大松一口气,杜父杜母都死了,她如今可不怕谁状告杜悯不孝。
“正?月二十八就下葬了。”
郑刺史回答,“杜悯要是回来了,你给我来个信,他要是不方便进城,我去找他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