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宰相说,“如今拿不?到证据,你?试试能不?能找到人证。”
“这个李都尉……”杜悯迟疑地问。
“是你?侄子师父的侄子。”
郑宰相将手上的罪证在桌上拍了拍,杜悯要让他朝他的姻亲下手,他自己可不?能徇私。
杜悯:……
“我明日返回幽州,你?在蓟州别偷懒,本?官等你?的好消息。”
郑宰相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杜悯没有丧气,他日李氏若发现自己在其中捣鬼,李老大人若不?愿意再?指点望舟学艺,大不?了让望舟再?另拜一个师父。
“今晚是在这里歇下,还是回驿站?”
郑宰相有意送客。
“回驿站吧。”
杜悯不?想明早还要对着这张老脸吃早饭。
连夜赶回驿站,杜悯回屋洗漱过后,听侍从说他侄子找来了。
“哪个侄子?”
杜悯问,“叫什么?”
“叫杜锦书,有很重的南方口音。”
杜悯一顿,这叫什么事?他都打消念头?了,人质又跑到他跟前?了。
“您认识吗?”
侍从问,“他是被府里的护卫送来的,据说是杜郎君的吩咐。”
杜悯一听,立马说:“把他给我喊过来。”
锦书从睡梦中被薅醒,一脸睡意地被带到杜悯面前?,看?着面前?身着里衣披着银黑色披风的男人,他一时?不?敢说话,甚至遭不?住他的眼神,下意识想要后退。
“你?怎么把自己吃成这个模样了?过年待宰的肥猪都不?如你?膘厚。”
杜悯一脸的嫌弃,“几百亩地的收成都吃进你?肚子里了?你?小时?候也不?这样,你?娘就没管你??”
锦书讷讷地说不?出话。
“你?能把自己吃成这个德行,竟然还有志气来投奔我,真是奇怪。你?为什么要过来?过够了肥得流油的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