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黎瞧她?一眼,强撑着底气辩驳:“这是老三招来的,他自己解决吧。”
孟青脸上的笑落了下来,她?长?吁一口气,不?作声?。
杜黎走到窗前?,他看?着窗纸上糊的窗花,去年望舟剪的窗纸已经褪色了,该换新的了。
“不?管老三怎么做,老家的隐患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,交给老三去做吧,杀威也好,利诱也罢,他当年留下的把柄,该他负责收尾。”
杜黎说。
“嗯。”
孟青不?想再?多想。
*
两天后,锦书带着一个硕大的包袱和两个护卫乘船离开了怀州。
从怀州到幽州,中途要经过九个州,越往北天气越冷,锦书行至邢州时?打起了退堂鼓,他想他回怀州找个事做也行,于是跟护卫说要回怀州。但护卫出发前?得了杜黎的吩咐,一定要把人送到幽州。
“大郎君,我们二人身上还有公差,不?能折返。”
一护卫出言拒绝。
“大郎君要是怕冷,我们可以在邢州暂停几日。”
另一护卫提议。
锦书选择在邢州停留几日。
开了这个头?,接下来的路程,每过一座城,锦书都要入城歇几日。
等到了幽州,已是阳春四月,一行三人找去驿馆,得知杜悯在一个月前?已经离开了。
护卫又带着锦书马不?停蹄地前?往蓟州,于半个月后,来到杜悯落榻的驿站。
“这是大人的侄子?”
留守在驿站里的侍从打量着面前?的人,没能在他身上发现丝毫跟杜刺史相似的地方。
“错不?了,我们是从怀州来的,听杜郎君的差使送这位小郎君过来。”
护卫回答。
侍从不?得不?相信,“行吧,大人今日出门了,还没回来,你?们暂且留下,等大人回来听他吩咐。”
“你?没听我三叔提起过我吗?”
锦书问。
“没有。”